(网经社讯)随着 L4 级自动驾驶技术从测试验证阶段迈入大规模商业化落地的关键窗口期，作为中国自动驾驶领域的两大头部企业，文远知行（WeRide）与小马智行（Pony.ai）先后在港交所发布了截至 2025 年 12 月 31 日的年度业绩公告。

这两份财报不仅完整呈现了两家公司过去一年的经营成果、技术迭代与商业化进展，更折射出当前自动驾驶行业在商业化路径选择、成本控制能力、全球化布局节奏上的核心分化。

出品 | 网经社

撰写 | 无痕

审稿 | 云马

配图 | 网经社图库

一、核心财务对比：营收结构分化，盈利确定性差异显著

小马智行的收入结构则呈现 “核心赛道深耕” 特征，服务收入占比超 6 成，其中自动驾驶出行服务收入同比大增 128.6%，乘客车费收入更是同比增长近 400%，展现出极强的 C 端商业化运营能力；同时技术授权与应用业务收入同比增长 19.7%，域控制器交付量同比增长 6 倍，在聚焦核心出行赛道的同时，实现了技术价值的规模化复用，收入增长的内生性与可持续性更强。

小马智行当期综合毛利率虽略低，但已实现 行业里程碑式的盈利突破 —— 先后在广州、深圳两个国内一线城市实现全城范围的 RoboTaxi 单车盈利（UE）转正，标志着其核心业务的商业模型已完全跑通。随着车队规模扩大、运营效率提升，其毛利率将迎来指数级提升，长期盈利的确定性与增长空间显著高于行业平均水平。

文远知行的营收增长呈现 “全品类驱动” 特征，2025 年产品收入同比暴增 310.3%，核心来自自动驾驶小巴、无人环卫车、RoboTaxi 等硬件产品的规模化销售与交付，其中自动驾驶小巴业务收入达 2.31 亿元，同比增长 190%，成为第二增长曲线。多元化的产品矩阵让其实现了多赛道同步变现，也是整体营收增速领跑的核心原因。

文远知行 30.2% 的综合毛利率领先，核心得益于硬件产品规模化交付带来的成本摊薄，以及多品类业务的协同效应，在当期展现出更强的盈利变现能力。但其核心 RoboTaxi 业务仍处于规模化爬坡阶段，仅在海外阿布扎比区域实现单位经济效益盈亏平衡，国内核心城市的盈利模型仍待验证。

二、商业化布局竞速：RoboTaxi 领跑 全球化战略路径分化

RoboTaxi 作为自动驾驶行业终局价值最高的核心赛道，是两家公司的战略核心，2025 年双方均实现了商业化的关键突破，呈现出不同的发展节奏。

截至 2026 年 3 月 25 日，小马智行 RoboTaxi 车队规模已突破 1446 辆，是全球单一车型规模最大的 RoboTaxi 运营商之一。其最核心的突破在于 商业化盈利模型的全面跑通：2025 年 11 月在广州、2026 年 2 月在深圳，先后实现两个一线城市全城范围的单车盈利转正，成为 行业内首个在国内核心一线城市完成该里程碑的企业。

运营数据层面，小马智行展现出极强的用户粘性与运营效率：深圳地区第七代 RoboTaxi 单日车均净收入最高达 394 元，日均订单量达 25 单，已接近传统网约车的成熟运营效率；2026 年 1-2 月，深圳地区总付费订单量已超过 2025 年全年总和，用户需求呈现爆发式增长。同时，小马智行是 唯一一家在中国全部四个一线城市（北上广深）都开展面向公众收费的全无人驾驶 L4 级出行服务的企业，核心城市覆盖度与复杂场景运营能力行业领先。

截至财报公告日，文远知行全球 RoboTaxi 车队规模达 1125 辆，较 2024 年实现翻倍增长。国内市场方面，其单车总拥有成本（TCO）同比下降 38%，核心来自运营效率提升与车辆 BOM 成本优化；服务已接入腾讯出行、高德地图等主流出行平台，2025 年第四季度注册用户数同比增长超 900%，用户认可度与渗透率快速提升。

海外市场方面，文远知行成为 全球唯一在 8 个国家持有自动驾驶牌照的企业，2025 年 10 月在阿布扎比获得全球首张美国以外的市级纯无人驾驶商业运营牌照，实现了该区域单位经济效益盈亏平衡，海外商业化落地取得里程碑式突破。

在业务边界拓展与全球化布局上，两家公司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战略选择，形成了 “全场景广覆盖” 与 “深聚焦强复制” 的差异化路径。

文远知行坚持 “全场景、全地域” 的全球化战略，除 RoboTaxi 外，深度布局自动驾驶小巴、无人货运车、无人环卫车、L2+ ADAS 系统等多个细分赛道，形成了覆盖 “乘用车出行、公共交通、城市服务、智慧物流” 的全产品矩阵，也是其总车队规模突破 2100 辆 的核心原因。

全球化布局方面，截至财报公告日，文远知行业务已覆盖全球 12 个国家、40 余座城市，在欧洲、中东市场的先发优势显著，是中国自动驾驶企业中海外落地国家最多、场景最丰富的企业之一。

小马智行坚持 “聚焦核心出行场景，技术复用拓展边界” 的战略，集中资源打透 RoboTaxi 这一自动驾驶最大的细分市场，在核心场景完成盈利模型验证后，再通过技术复用向其他场景延伸，最大化研发投入的价值。

全球化与生态合作方面，截至 2025 年末，小马智行已在 8 个国家 建立战略布局，2026 年通过与 Uber、Rimac 集团合作进军克罗地亚，与康福德高合作在新加坡启动正式运营，计划 2026 年底将业务覆盖至全球超 20 个城市，其中近半数布局于海外市场。

更关键的是，其与丰田、北汽、广汽等全球头部车企建立了深度战略合作，2026 年已锁定 1000 台丰田 bZ4X 车型的量产订单，依托车企成熟的供应链与售后网络，实现了规模化落地的轻资产扩张，生态壁垒持续加深。

三、行业格局展望：两条路径并行 共同推动自动驾驶行业走在全球前列

2025 年是全球 L4 自动驾驶行业从 “技术验证” 迈向 “商业闭环” 的转折之年，文远知行与小马智行作为中国自动驾驶赛道的两大头部企业，走出了两条差异化但均卓有成效的发展路径，共同推动中国自动驾驶行业走在全球前列。

文远知行凭借 “全场景、全球化” 的多元化战略，实现了总营收 89.6% 的高速增长，在自动驾驶小巴、无人环卫车等多个细分赛道实现了规模化变现，多品类产品矩阵与全球化布局的先发优势显著，展现出极强的全场景商业化能力。

小马智行则凭借 “聚焦核心赛道、深耕商业闭环” 的战略，成为行业内最大的赢家。其不仅手握 超百亿的现金储备，实现了 72.1% 的亏损同比收窄，财务稳健性领跑行业；更关键的是 率先在国内两大一线城市实现了 RoboTaxi 单车盈利转正，完成了自动驾驶行业十余年来最核心的商业闭环验证。

同时，其在核心技术迭代、车规级量产、全球化生态合作上的持续深耕，构建了极高的竞争壁垒，展现出更强的长期增长潜力与行业领跑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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